第114章 秘术:禁制术

坐了这么久的马车,谢道韫感到身子骨都僵硬了,便欣然同意。两人手牵手往回走,走到马车夫身旁。

    谢道韫问:「车夫,这里离山间别墅马车还有多远?」

    车夫禀告:「夫人,已经不远了,大约还有吧。」

    谢道韫问:「我们想下来走走,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吧?」

    车夫摆手道:「不耽误!张管家已经交代过,这几日我听凭诸位的差遣!」

    谢道韫微笑致意,道:「好的,多谢!」

    车夫笑着点头回礼。

    王质笑道:「我还没有和娘子在郊外一起散步呢!」

    谢道韫问:「夫君,银婴刚才说你消耗过度了,你现在劳累吗?」

    王质强打精神道:「不累!不累!」

    贾半仙站在马车旁,问:「小女娃,你也要走一走吗?」

    银婴撇嘴道:「我才不要!王质刚才疲惫得连路都走不好,现在反倒生龙活虎了。」

    贾半仙笑道:「等你以后找了个伴,你也会这样的!」

    银婴半信半疑地「哦」了一声上了马车,贾半仙随后跟上。车夫慢慢的赶着车跟在王质和谢道韫后面。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夫君,我们只走一里路吧!走一里路已经足够我活动了。」

    王质爽快答应,关心道:「娘子,你冷吗?你今天使用了两次复原,损失了很多血气,要好好保暖!」

    谢道韫笑道:「我都已经穿成粽子一样了。说到这个,夫君刚才有没有留意到那位邢老先生的脸色?」

    王质道:「那位前辈虽然看起来很健硕,但是眼窝深陷,脸上透着一种惨白。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我即便不懂得医术也看得出来,像邢老先生那样绝不是长久之相。」

    王质道:「叶兄说邢晚恭之前和你们打过交道,他找你们麻烦啦?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也不算找我们麻烦,他只是饿了,找我们要了些吃的。」

    王质道:「大冬天的,他只身一人跑到郊外来做什么?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他说是应约来打架的!」

    王质摇头道:「挺莫名其妙的!」

    贾半仙把胳膊肘放在车窗上,道:「娃子,他是被欲神控制了,没有七情六欲,只为欲望和执念而活。」

    王质道:「老贾,你曾经也是这样的吗?」

    贾半仙道:「是的!老道士过了三年这样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夫君,我运动够了,我们上车吧!」

    两人上了车,谢道韫问:「道长,我们可不可以帮助那位老先生找回识神?」

    贾半仙道:「老道士当年是勘破了心魔,识神自己从虚空里走出来重新掌控身体的。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让人摆脱欲神,老道士实在不敢说!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我倒想到了一个方法,不知道可不可行?」

    贾半仙感兴趣地问:「什么办法?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李柔!」

    贾半仙吓得半死,道:「女娃,亏你想得出来!」

    王质思索道:「李柔秘术的深度爱慕可以完全支配男人,说不定真的可以把邢晚恭的识神调换出来。老贾,你认为呢?」

    贾半仙吃过李柔的亏,提到她就觉得心底发凉,支支吾吾道:「老,老道士,没想法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!」

    银婴嫌弃地说:「那个老头子怪怪的,他会接受你们的好意吗?」

    只要不提李柔,贾半仙就神气十足,道:「就是!你们净瞎操心!邢晚恭神经兮兮的,行踪飘忽不定,你们就是想帮他,也不知道上哪找他啊!」

谢道韫道:「我想着先商量一个法子,以后万一再遇上他,好有个应对之策。」

    贾半仙躺在箱子上翘着二郎腿,问:「女娃,你为什么不试一试自己的秘术?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我的秘术是有时间限制的,而且中了我的秘术,对方是无意识的,我估计不行!」

    银婴问:「姐姐,你的秘术是什么?」

    谢道韫坏笑道:「道长,委屈你一下咯!」

    贾半仙连忙坐起来摆手道:「别!别!别!女娃的秘术是让人听话的,没什么好看的!」

    王质太劳累了,很快就在马车上睡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马车夫把头伸进车仓,紧张兮兮的大声道:「诸位不好啦!那个疯子闹上门了,他此刻就坐在别墅门前!」

    贾半仙不敢置信地走上前,掀开车帘往,众人好奇地往外看去,果然见到邢晚恭盘腿坐在别墅的大门前。

    众人的举动把王质吵醒了,因为之前没有和邢晚恭发生过不愉快,所以王质不会像马车夫那样对邢晚恭怀有戒心,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王质扫了邢晚恭两眼后,打量起别墅来。

    王质道:「娘子,这间别墅果真清幽雅致,偶尔过来小住几日,纵情山水,吟诗作赋,想必乐趣无穷啊!」

    谢道韫认真观察了别墅的外形以及周围的环境后,笑道:「夫君上山打猎,我赏雪作诗。」

    贾半仙道:「邢晚恭都找上门了,不知道是敌人是朋友,亏你们还有这种观山看水的闲情雅致。」

    谢道韫道:「邢老先生是来打架的,看来,人就在别墅里面了!」

    贾半仙大声问:「老哥,你在这里做什么啊?」

    邢晚恭循声回头,喜道:「欸!是你们!来!来!快过来帮我打开这扇门!我进不去!」

    贾半仙跳下马车过去查看,只见大门紧闭,大门上贴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「只有用钥匙打开这扇门才能入内。」

    王质等人跟着下了马车,一起走过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王质问:「老贾,这是怎么啦?为什么邢前辈进不去?」

    贾半仙指着门上的纸条,道:「这间别墅被下了禁制术。要想进到里面,唯有按那张纸上所写的去做。」

    王质上前阅读了纸条的内容,不信邪地用脚踹了几下大门,大门纹丝不动。让王质感到奇怪的是,自己踹上去根本没有碰到大门的那种触觉,他感觉自己脚踹的力道好像传到了另外一个空间。

    王质挠挠脑袋回来,问:「邢前辈,约你打架的人,到底是谁啊?」

    邢晚恭道:「我怎么知道!谁不服我就打到他服!老子是天下第一!」

    问错人了,好尴尬!王质悻悻地回到谢道韫身边。

    银婴怀疑地问:「真的有这么邪乎吗?」

    银婴掏出一把飞刀掷向大门,飞刀碰到大门后,竟然直接掉落到地上,大门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银婴咋舌道:「这样也可以?!」

    贾半仙解释道:「没有用的,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,要想进入里面,必须按照施术者的要求来做!禁制术的规则是绝对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