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这么凶猛,她承受不来呀
楚初霹雳乓啷地从房间里出来,脸色黑得不像话,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!」
大家顾不上去理正在闹起床气的楚初,姜筠停下尖叫,指着两人,笑得合不拢嘴,「你们在一起了?」
涂呦鹿红着脸点点头,被四双眼睛齐刷刷地围观着,有些不好意思。
想把手抽出来,却被禹起紧紧握住。
抬眼去看,只见男人薄唇噙着笑,难得的有了宣誓***的意味。
楚初的起床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一看他老哥总算是铁树开花了,看起来也挺开心的。
笑容清朗。
「你们三个,给钱吧!我预测的时间最接近。」
本以为囊中羞涩的姜筠会赖账,谁知道她十分爽快地给楚初转了钱。
「这钱我给的高兴!刚好,你另一个赌注也不作数了。」
楚初那漂亮的笑僵了一瞬,他的另一个赌注,是姜筠和宿云会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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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筠因为手伤取消了原定的行程,所以下午大家都没什么安排,刚才她吃完饭在别墅里闲逛了好几圈,东瞅瞅西瞧瞧,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儿。
也不怪她这么百无聊赖,宿云昨晚又工作到很晚,这会儿还没醒。
最近他总是神神秘秘的,她依稀记得他驻唱的几家店根本不用忙到这么晚的。
有点好奇,也有些担心,很想赶快回南城看看她的男朋友,然而纵使归心似箭,现在也还回不去,还不如好好享受难得的海边假期。
转到仓库的时候发现地上摆着好几个箱子,其中一个箱子里居然有好几把水枪。
一喜,反正也出不去,不如在别墅里找点乐子。
正好涂呦鹿和禹起回来了,姜筠招呼着邢超和师晓把仓库里的箱子搬到后院,开始给每个人分发水枪。
邢超摆弄着手里的儿童水枪,嫌弃得不行,「这有什么好玩的啊?」
姜筠扬起下巴,神秘道:「咱们不玩普通的水枪大战。」
「每个人轮流问一个问题,然后心里的答案是谁就要用水枪呲谁,不许反抗!」
师晓笑了,「什么问题都行?比如穿什么内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就被姜筠开了一枪。
「玩纯洁版!这还有小朋友呢!」
楚初眼一瞪,「我不是小朋友。」
「谁说你了,我说我家小鹿。」
禹起懒得参与这种幼稚的游戏,回房间拿了本书,坐在围廊边看。
不远处几人吵吵笑笑的,目光落到正埋头鼓捣着手里的水枪的涂呦鹿时,不知为何突然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
抬手拿起手边的水枪,偷偷呲了她一下。
「?」
涂呦鹿抹了把脸蛋上的水,呆呆地看了会儿手里的水枪,跑到姜筠旁边,糯声说:「姜姜,我的水枪坏了,它漏水了。」
禹起差点笑出声来,这小傻子怎么这么可爱啊?
姜筠给涂呦鹿换了一把枪,正式开始了游戏。
几个问题下来,几人都像落汤鸡一般,微风吹过,驱散了夏日的暑气,凉爽又畅快。
邢超举起手,跳着脚,「我问!」
他看了一眼坐在围廊边,还是干干爽爽的禹起,见他闲云野鹤一般悠然自得地看着书,计上心头。
「谁是咱们这里最帅的人?」
问题一出,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禹起,只见他懒散地把目光从书上抬起,扫了几人一圈,神色清冷。
众人突然觉得有点凉爽过了头,手里的水枪都对准了目标了,却怎么也不敢按下握把。
突然,邢超调转枪头,对准了自己,一顿猛呲。
一边给自己洗头,一边陶醉地闭着眼说:「那当然就是我了,我可太帅了!」
众人:「……」
感觉又有一道水流袭来,邢超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师晓,「你呲***啥?你也觉得我最帅是不是?」
师晓一脸嫌弃,「我让你醒醒。」
话音未落,又加大马力举着手里的水枪对着邢超一顿狂轰滥炸。
姜筠笑弯了腰,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瓶沐浴液,「洗澡呢?要不要来点?」
邢超:「诶诶诶,等会儿,迷眼了!」
师晓:「那更要帮你冲冲了!」
被师晓「误伤」的姜筠:「你呲***嘛?!你等着!」
场面瞬间混乱起来,再没人顾得上提问题,开始无差别攻击,除了一旁的禹起,无一人幸免。
午后阳光洒在院子里,少男少女的笑容张扬而明媚,好似青春本就应该是这样肆意快乐的,禹起看着几人,只觉得心中那未被照耀到的黑暗处也有了温度。
涂呦鹿好不容易逃出混战场,握着手里半空的水枪,悄摸摸地看了禹起好几眼,见他还在看书,悄悄举起水枪对准他。
还没等有所动作,突然被一双黑亮的眸子锁住。
禹起含笑睨她,挑了下眉,颇有点「你呲个试试」的意味。
勇敢狗狗,不怕困难!
涂呦鹿才不害怕禹起,小嘴抿着甜甜的笑,抬手就朝他开枪。
小心避开了他手里的书,还不忘解释道:「你就是最帅的呀。」
禹起也不恼,轻笑一声,合上手里的书,拿过手边的水枪,站起身来。
迈着大长腿,一步一步朝涂呦鹿走来,白色的t恤被她打湿了,隐约可以看到胸腹肌肉的轮廓。
墨发黑眸在金色的碎光下氤氲着春意。
涂呦鹿看呆了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师、师父,她要被男妖精抓走了。
禹起站定在她面前,垂眸看着一脸呆相的小姑娘,勾着笑。
把手里的枪递了过去。
「喜欢玩?这把水枪也给你。」
涂呦鹿喜滋滋地接过水枪,正要笑,刚露出两个小梨涡,禹起双手插袋,弯下身子,凑到她耳边轻声说:「等你玩够了,一起回房间洗澡。」
涂呦鹿被那温热而清冽的气息灼得一酥,昏头昏脑的,抬眼看他。
只见高大的男人弓腰凑在她眼前,那张脸哪还有往日的淡漠清冷,眉梢轻挑着,唇畔蕴着痞痞的笑意。
眼底的黑几乎将她吞噬殆尽。
心头的小鹿乱蹦着,快要一头撞死在这棵名为「禹起」的树上。
她怎么觉得,禹学长答应和她在一起之后,好像变了个人?
这么凶猛,她承受不来呀!